早上蒸的几个破窝头,薛青青回锅了两次,硬是吃了一整天,还总问裴怀贞为何不吃。
裴怀贞光看一眼便倒足胃口。
他觉得自己最后没有被伤势索命,先被饿死。
修长的手指抬上眉目,裴怀贞捏了捏眉心道:“忙完正事后,想想办法,将孤爱吃的那几样弄来。”
……
一晃半个月过去,蜀中天色阴晴不定,时而阴雨缠绵,时而艳阳高照。
趁这日放晴,薛青青又将裴怀贞藏在木排车里,赶着灰毛驴,去了镇上医馆。
裴怀贞伤势恢复极好,连老大夫都啧啧称奇,打趣他哪里有个书生样子,合该是个习武之人。
裴怀贞笑而不语。
又拿了几帖药,临走之际,薛青青迟疑地对大夫开口:“您这里……可有能治失忆的药?”
老大夫:“失忆?哪位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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