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丈夫。
她抬脸看了眼亡夫的牌位,有些疲惫地道:“没什么。”
继而低头,看向在男人怀中渐渐安静的儿子:“沈公子是被哭声扰醒的?”
裴怀贞:“算不得,我本就已经睡够,听到声音,便进去抱了出来。”
他刚醒不久,眉目间还带着丝丝乏意,清俊的长相便更加显得文弱,愈发像个读书人。
“襁褓是干的,”裴怀贞看向怀中的小婴儿,目光柔和,打了个响指逗弄,声音淡淡,“应当是饿了。”
薛青青走上前,伸手便要抱过儿子。
二人离得极近,薛青青能嗅到男人身上的淡淡药味,因动作使然,将孩子抱入怀中时,她的掌心不经意地,擦过了对方的手背。
薛青青毕竟当过一辈子的现代人,对于这种级别的“肌肤之亲”,她是放不到眼里去的。
她只想赶紧让孩子吃上饭。
因是在自己的家里,家门又紧闭,抱过小老虎以后,薛青青柔声哄了两嘴,接着习惯使然,下意识将手扯向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