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怀贞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他好像遗漏了一点重要的东西。
单纯的妇人可不会未卜先知,料到会有人深夜造访,那只匕首能被她下榻时揣入袖中,必定事先便已藏于枕下,一伸手便能够得到的地方。
所以在那之前,她在用匕首防谁?
裴怀贞的思绪微微一顿,竟猝然笑出声音。
这屋子里总共就三个人,总不可能是防那个吃奶娃娃的。
怪他大意了,光顾着菩萨低眉,忘记金刚怒目了。
……
翌日,旭日东升,朦胧雾气笼罩村落,山林苍翠,鸡鸣起伏。
薛青青起了个大早,喂鸡喂驴,扫地生火。
雨后遍地野菜,薛青青连门都没出,便在墙角薅了大把的野苋菜。
她将苋菜洗净切碎,混上面粉,撒了点盐,上锅蒸成了苋菜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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