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扳指流向市面,既有可能被他的人发现,另有一半的可能,便是被他的仇家发现。
可他是个很善于权衡的人,仇家不见得会觉得他如此胆大,堂而皇之地就能将贴身之物流出,自己人却格外清楚他秉性,知道最先从何处下手。
裴怀贞赌性大,但他也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正如当初藏在草木丛里观察三日,看过来往许多人,看腻了一张张或市侩或贪婪的面相,他抱着血流而亡的风险,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求救。
他躲着,可能只是失去腿,轻信了人,却极大可能送命。
直到薛青青出现。
裴怀贞第一眼便知道,这女人会救他。
寡淡温软,善良无趣。
薛青青就像天底下任何一名贤妻良母,只要对她展示伤口,她就会怜悯地奉上一切,哪怕对面是只暂时收敛爪牙的豺狼。
慈悲得像尊菩萨,愚蠢得无可救药。
“没事,他们若下次再来,我就不出声,假装家中无人。”薛青青擦干净泪水,动了动脑子,想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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