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失去丈夫,薛青青悲伤过度,头都还是懵着的。
面对这么个来历不明的重伤男人,她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陆放受伤时,能有个人路过,及时救他一把,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鬼使神差的,薛青青回到家牵了毛驴,趁着夜色,悄悄把男人带回了家。
——
菌子洗好,没有用来炖鸡,只加了几片菜叶,简单熬成清汤。
陆放出事的第二天,薛青青拿家里的大半积蓄打了棺材,如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仅有的几只母鸡,要留来下蛋卖钱。
薛青青盛好饭,端到屋子里,朝男子道:“沈公子,吃饭了。”
家里只有一张小木桌,床前也没有能放餐饭的家具,薛青青干脆就将桌子支在床前,男人一伸手便能够到,她也不必重新给他找桌子,彼此都方便。
薛青青近些天都没胃口,吃不下去,碗里的汤盛得也少,堪堪续命。
男子看着她眼里少得可怜的汤水,端起自己的那碗,展开手臂,将碗口对准她的碗口,倾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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