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在手机上聊很多的习惯,话题也大部分是无关痛痒的鸡毛蒜皮,路边看到的一只猫咪或非常有气势的喷出泡泡的泡泡枪,或者只是手边的什么东西,当下一些类似“今天的午饭好难吃”一类无聊感想。

        上一个发这种无聊消息的人现在还在他的拉黑名单里。

        杰森盯着那个在大陆酒店内部房间的定位,试图以此为证据证明些什么。那个小蓝点并不是一动不动,她没睡觉,在房间里偶尔走动,但大部分时间是静止的。

        她一定是把酒带回房间了,也许是遇到了一些她喜欢的下酒菜。

        ......或者是和他一样,预见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未来。

        一直到黎明到来,他一直重复着这些动作。

        然后那个小蓝点动了。

        现在是蔡医生应该起床的时间了。接下来她要顶着头痛,洗掉满身的酒气,换衣服,然后以一个不怎么样的精神状态去上班。这是蔡医生的坏习惯之一,她不开心的时候更容易一不小心喝多。

        我应该与她谈谈。

        杰森想。

        不是红头罩找上门去,是杰森·托德去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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