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何种理由去质疑分化者?

        “好了不要哭鼻子,”维克多扳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还好,一天没上药也没有感染,让我们感谢尊敬的谢罗夫教授,他毕竟还给了你一些好处。”

        “我宁愿不要,”柳卓说,“我宁愿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也不要一个想成神的父亲和一个躺在坟墓里的母亲,我还不知道那些雕像里面,哪一个是她?”

        他们是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之间,想要看到永恒的人雕像群还得走一段距离。

        只是现在他们得朝相反的方向去了。

        该隐还没睡醒,两眼发直,柳卓拿他自己的衣服给他擦了擦脸:“还认识人吗?”

        该隐张嘴答:“妈,黑衣服是爸,躺着的是我兄弟。”

        “算啦,”柳卓叹气,“你和亚伯待在这里,我和维克多去办一点大人要办的事情。”

        “去结婚吗,”该隐每个词都直冒傻气,“为什么不带我,我就是睡了一觉你们就……”

        “放心,”维克多止住他,“我们去死也会带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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