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控制着那个孩子身上的义体,”叶尔绍夫低声道,“我不后悔曾经有那种念头,它的确在我心里存在过,没什么可隐藏的,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为成大善,不拘小恶。”
“……我以为玫斯黛那套哄哄欧洲人就可以了,连你们也要相信她?”
维克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
他的眼神难以形容,话是对柳卓说的,眼睛却盯着叶尔绍夫:“她不会去的。”
柳卓说:“等等,我其实……”
“我去,”维克多打断道,“我记得是可以指定另一个人代替自己,我倒是不缺少这种勇气,只是缺点经验而已。”
柳卓被他挡在后面,视线里一时间只剩下他。
维克多。
柳卓盯着他的脊背,不由自主晃神。
他连逃跑路上都不肯扔下大衣,据此人声称,那是一件纯骆马毛手工纺织品,绝对不含人工纤维……造价多少来着?
她没有听到维克多说什么,只看见叶尔绍夫转头走了,维克多随即转身说:“我们最好祈祷五公里内有供氧装置,他一副过度通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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