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差不多是半侧对着她,听到声音后,才慢慢转过头来。
这屋子不大,东西又堆得多,显得很局促,仅有的几件家具看起来也像是从回收处搬回来的,但客厅里最中间那张沙发却端庄得像个bug。
维克多说:“嗨。”
外面那么大的雨,他肩上披的那件大衣却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水珠,内里领带马甲衬衣更是一件不缺一件不少,就连领带夹都齐全了。
我恨这个。
柳卓想。
谁允许你这样?
我有且仅有我自己,我随时可能会死,我没有其他任何朋友,我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只有你。
你把我丢下了,你不相信我,你对不起那个柳德米拉,你杀了她。
维克多坐在一片阴影里,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做出的一切举动是为了什么?我是他的玩具吗?我又是谁呢?
眼前天旋地转,柳卓按住门框,什么地方伸出两只手,按着她的膝盖向下,跌到了地上,撞得浑身都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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