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涣散了几秒钟,像是没听到一样:“……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维克多紧盯她不放。
假如眼神能化成实质,他已经让柳卓身处烈火之中:“是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你脑子里的东西,”柳卓呆呆地说,“我想看,我就会打开来看的。”
她的手还在用力,力道一秒钟比一秒钟更大,维克多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地,硬是在分化能力的重压下坐了起来。
“不是现在,”他说,“不要想了,乖孩子,我告诉你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们还会再见,现在,你得松手了。”
他可能是用意大利语说了句什么话,柳卓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像墙面上一片剥落的装饰材料,软绵绵地往后倒了下去。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变成纯白色,变成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她不断向下坠落,坠落——
柳卓能隐隐约约猜测到,实行大脑远程控制需要一个“装置”,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在叶尔绍夫的大脑里埋下了种子?
是银色科技,还是新枝?
维克多不可能同时为两个组织工作,况且这两个组织明显是相悖的,否则拉斐尔不会让占据了奥尔迦身体的加百列绑架伊森的养女埃丝特,可那又要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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