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只有一串符号?
“停下!”柳卓出声喊道,“谁派你来莫斯科的?”
转眼间他们已经站在了某座高楼的顶端。
如果在这个高度失足,坠落途中人就会死去,该隐也停下脚步,站在相隔不远的地方。
“我是自己要来的,”他讲英语,“没有人能命令我。”
是新枝。
只有他们会在代号上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换作是个真正的教徒,早在他们篡改创世纪语句作为自我宣言的时候就该当场气死。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柳卓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柔下来,“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该隐非但不冷静,还一撑楼顶坐了下来,两条腿在高楼边缘晃荡。
柳卓自己的心脏也跳得厉害,她慢慢接近他所在的方位,斟酌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伤害别人的孩子,你遇到什么事情了?能和我说说吗?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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