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叼了根细长的电子烟,不断向外喷出薄荷味白雾,穿过层层叠叠的墙壁,钻进一条格外窄的小道。

        降落的飞行车收起夜灯,正好照亮他的脑袋和小半块脊背——全是机械造的,脸皮活像个没了勺柄反扣在头上的勺。

        “今天有什么?”

        他问。

        黑暗里即刻传来毫无感情的回答:“请支付。”

        此人耸了耸肩,吐了口唾沫,把脸凑近那个隐藏的支付台,只听“叮”一声,支付通过。

        新世界打开了大门,它的手臂是无数线上支付的数字组成的,既有长度,又有力气,可以向很多人同时献上怀抱。

        今晚是常规赛,按理来说不该有太多观众,门口却挤得像地狱的入口,各种语言和着翻译器炸成一片沸腾得足以烧烂人的理智。

        这声音传不到后台。

        一道身影孤零零坐着,柔顺的褐色短发披到肩膀,她的脑袋垂得很低,脊背弯折,快要挨到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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