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限的沉默。

        “您有权力结束这一切,或者开始新的,随便,”柳卓说,“但我必须说,您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您的价值就是和奥尔洛娃生出一个把柄,一个按钮,一个开关交给政府,然后您就不是您了。”

        拉特尼科夫再开口时仿佛被抽尽了全部力气。

        “是的,”他说,“谢谢您,为您也许曾经做过的一些事……那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最安全的。”

        下一秒柳卓眼前一黑。

        神经像是被某种快速挥发的化学物质麻痹了一瞬间,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按进车里。

        雨水简直是劈头盖脸地朝人身上打,柳卓余光看见了咖啡馆老板,她追了出来,然后比了个手势。

        车在重新启动,转向,然后升空,轮胎和雨水摩擦得咯吱咯吱直响,连绵雨幕中柳卓拼命想要转过头去,只能勉强看清楚老板也在拼命挥手。

        她是谁?

        柳卓想起加百列的话,一阵毛骨悚然。

        这也是他们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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