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什么啊。
柳卓想,她本来应该在无梦的睡眠中抵达卢比扬卡广场,然后把手表交给拉特尼科夫,接着可能是被关起来,作为一个“特殊项目”听候处置。
她整个人仿佛抽离出了身体,灵魂漂浮在背后,冷眼看着身体在活动。
谁在安排这一切,是一个和她一样有血有肉的人吗?
可我不是棋子,我怎么能任人摆布?
紧接着柳卓想到另一种可能,顷刻间从头冷到脚。
如果这人连“我不愿意”也算到呢?
她没力气了,松开了拳头。
刚才用力过度,整条手臂连同背部肌肉都在发抖,柳卓使唤着手指解开手表带子,拧开后盖拿走了生命册。
飞行车只剩下半截了,咝咝冒着白眼,柳卓把手表留在那上面,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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