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听得见我说话吗?是我呀!”

        “……奥尔迦,”柳卓无声地说,“怎么回事?”

        天色已经再度泛黑,室内泛着暖融融的光,连空气里都是鲜甜的味道。

        “在烤面包,”奥尔迦说,“我早该说我妈不该把你从医疗舱里弄起来,你的情况很不好,在车上就差不多休克了,到了中心区就开始抢救,你这次必须待够十小时才能出来了。”

        无数根细管连通身体,不断输送不同功效的药剂,柳卓平复着呼吸,看向屏幕上显示的剩余时长。

        还有差不多两小时。

        大部分药剂都有助眠效果,柳卓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再度睡去。

        “……你将没有代号,没有同伴……”

        维克多在哪儿?他死了吗?

        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流淌过全身,柳卓鼻头一酸,心脏跟着一起炸开,酸涩的汁水融进血液,送到了每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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