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怎么说,柳卓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体。
维克多接近她时,她并不排斥,也不觉得紧张和不适。
他们之前一定认识。
“喂,”拐角传来一声喊,英语,“你,站住。”
伊达·卡尔松。
她闪亮如丝绸的短发被血浸成一绺一绺,粘在脸侧,万分狼狈。
大片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柳卓走不动了,靠着墙,同样用英文问:“维克多在哪儿?”
“你还想找他啊。”
伊达嗓音干涩,像砂纸在摩擦,听得人忍不住皱眉。
“你了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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