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国籍和立场或许并不相同,”伊达的声音模糊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没有人真的相信他,你大概是第一个,所以他一直黏着你不放。”
柳卓把脸埋在双手后面,不时有滚热酸涩的气流冲上气管,刺得整个人都在细微颤抖。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本能的依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像是很久之前就烙进了身体,从此融为一体再也不能分开。
“柳德米拉!”
伊达尖锐的声音刺穿水面:“政府很快就会来,”她说,“你必须走。”
“我死了不是更好吗。”
柳卓漠然。
“不行,”伊达说,似乎看向她身后,“让她走。”
柳卓来不及转头,一条沉重的手臂按在了肩膀上。
“不要转过来,不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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