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寂静昏暗,窗帘被循环系统的风吹起,露出窗外一角无边无际的辽阔夜色。
身边是空的。
幸好没过半秒维克多就自浴室推门而出,浴袍敞开头发半干,机械双手在袖口下只露出一点轮廓。
他伸手一拍,床头感应灯幽幽亮起,暖黄光线倾泻:“我们应该是做了同一个梦。”
柳卓表情如同白日见鬼:“门锁了吗?”
“那不重要,”维克多继续说,“畸变生物只是引诱我们出门的东西。”
嚯,敢情他是察觉到不对,所以自己硬是把自己弄晕了?
柳卓由衷地发问:“既然只是和你一起睡觉的副作用都这么大,那和你结婚会怎么样,全身瘫痪?植物人?精神失常?”
维克多沉思:“你近期有感觉到头晕,头痛,肢体不协调,言语不清和认知障碍了吗?”
柳卓:“好的我明白了,现在让我们穿上衣服去锁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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