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同学都和我不熟。”
不清楚自己学历水平的柳卓:“……”
我这下必须跟你拼了。
“好,”她磨牙霍霍,“我为你骄傲,记得请我参加你第一个博士学位的毕业典礼。”
1月30日,21时08分,联邦的北方首都圣彼得堡,终于在夜幕中显露出了踪迹。
不断在码头和船舱、车站和车厢之间来回,直到坐在旅馆床铺上,柳卓才彻底放松了绷到极点的神经。
一盏暖色的灯开在床头,潮水一样的麻木感冲击全身,她一闭眼就能睡过去。
维克多却像真正活过来一样,一踏进圣彼得堡地界就开始在手臂芯片投影的光屏上不断操作,接连跳出不仅有消息通知,还有通讯请求。
柳卓打个哈欠:“教我中文吧。”
尽管闭着眼,她也清楚地感到维克多的动作停下来了。
“反正,以后也要学的,”她继续闭着眼说,“你会带我回中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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