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你的余额还禁得住这三十公里吗?
柳卓很想发出灵魂拷问。
“……没事,”她淡定,“给人类的生命之源,伟大的氧气也买一张。”
谁料话音刚落,一只手“啪”一声握住把手,车身腾空而起的巨大推力把迟到的乘客连同车门一起拍在了柳卓后背上。
“多谢。”这人说。
熟悉的嗓音,是伊达·卡尔松!
柳卓条件反射般捂住右眼,随即整个人被维克多一把拉过去卷进了怀里。
“在卡罗林斯卡,我见过她,”维克多低声说,“玫瑰花分化者。”
柳卓了然:“玫瑰……是‘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
这幅画既是画家的杰作,也是暴君的杀人‘杰作’,罗马暴君埃拉加巴卢斯举行宴会时,大量鲜花的花瓣从天而降,将宾客们活活掩埋在花海中,许多人无法爬出,最终窒息而死。
或许因为天生神经敏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柳卓很容易产生共感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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