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入师门学剑两年的青蘅,比剑自然比不过当时已入金丹期的小师兄。

        十四岁的她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发丝凌乱,不甘心地扬起脸。十五岁的少年弯下身,捡起插在草丛里的剑,走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拉她起来,把剑递回给她。这是礼仪,以此表示尊重。

        “我也是哦。”

        擦过的刹那间,青蘅忽然听见响起在她耳侧的、声音很轻、意义不明的一句。

        她抬头,看见一轮圆而亮的月亮下,蹲坐在面前的小师兄支着下巴,偏过头,笑着说:“师妹承让。”

        那天师门的大家又喝了很多酒,一次小小的比试被当做有趣的笑谈。

        青蘅继续抱着坛春酥酒跑来跑去地倒酒,座上的师父问起小徒弟在山下捉妖的经历,十五岁的少年抱着剑坐在坐春台上,一一地应话。

        偶尔青蘅过来倒酒,洛子晚回过头,笑着喊一声师妹,道一声多谢。

        回忆里那始终是一个其乐融融、酒香气四溅的春夜。

        不过青蘅和洛子晚从此以后暗地里结了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