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师兄。”
青蘅仰着脸乖乖道歉,“我不小心的。弄疼你了吗?”
“不过师兄这么厉害,”她接着说,神情天真诚恳,“这么一点小伤口应该根本无所谓吧?”
洛子晚轻笑了声,垂眸扫了眼那道极深的、往死了咬的牙印,不太在意地捻掉了指尖的血珠。
青蘅则趁机暗中把那块糖吐掉。
谁知道是不是毒药。
“话说回来师兄……”
青蘅接着说,一边试探一边假装无意地用力下压剑柄,“今日太一阁内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以为至少会有三个内阁弟子在的……”
余光瞥到院子里方桌上那壶喝了一半的酒,她仿佛福至心灵,眨眨眼,惊讶:“师兄不会是被哪位姑娘甩了心情不好在这里买醉吧?那真是太可怜了哎。”
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悄悄掐了个恶诀准备先夺剑再杀人。
这次对方意外地松了手,青蘅心爱的负雪剑被收剑入鞘“啪”一下拍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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