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枪响。
几滴液体飞溅到裴染的脸颊上。
邻座女人的脑袋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脖子无力地耷拉下去,鸡爪一样痉挛着的手松开了。
裴染抹了一把,黑皮手套的指尖洇湿,鼻端隐隐嗅到一丝腥气——是血。
车厢里乘客愣怔了片刻,爆发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
金属球上那只黑色的眼睛又微微一动,这次转向裴染的方向。
裴染没有叫,也没有动,她知道,它正在“看”着她。
那只黑色的眼睛如同过大的瞳仁,仿佛没有焦点,又仿佛能看到一切。
它就那么盯着裴染,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长,甚至比在刚刚击毙的女人身上都长得多。
裴染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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