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多少呢?”叶韶问。
“如果是守卫世界之壁,哪怕没有什么特别的贡献,一个月基础工资也有三个信用点,如果是在大小城市里工作,一个月是两个信用点。”卢卡斯说,又想起来叶韶可能不是很清楚信用点和普通货币的转化率,“一个信用点可以兑换一万的普通币,工作年限长了,各种补贴还会慢慢加上去。”
那真的很高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算是一个比较完整的劳动力,女孩子吃的也不多,不拖家带口也不琢磨攒钱的情况下,捡一个月的垃圾,运气好能得个三五百块钱,只要不遇上□□踹门收保护费,她就可以租一个小小的独立的房间再隔三差五吃一顿饱饭,当然如果运气不咋样就只能饥一顿饱一顿,底线是不被饿死,至于(在她看来)活得比她还差的人群……
站街女郎看上去光鲜亮丽,如果伺候的先生们豪气,一晚上便能有五六百甚至更多的钱进账,但里头的80%要拿去还高利贷,在□□收账时还得提供额外的服务,服务不到位了还得挨顿打。
更差一些的贫民窟里两三岁的孩子从小就精通如何给有复古爱好的富翁家里捅烟囱,如果有命长大,就会帮妈妈糊火柴盒折锡箔纸,但努力一天也不过是零碎的二三十,一家人糊口都不容易,租的房间都要分个上下铺,甚至还要把床铺的空闲时间再转租出去来补贴家用。
再差一点,或者说有梦想一点,无论是想攒钱投资自己过更好的生活,还是投资孩子让孩子去学习去炼体,那就不是把床铺的空闲时间租出去的问题了,那些人会选择干最磨人的工作,吃最差劲的饭菜,睡最便宜的绳子,为了多弄点钱再搭配点卖血试药的折寿小妙招。
而无论是两三岁通烟囱,还是成年人睡绳子,对叶韶来说都是一想就心惊肉跳的活法,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明白为什么都有光脑这种高科技,都有移山填海的玄学手段,都有高高在上的切实存在的神明,为什么平民百姓还……还照着工业革命血腥积累那个时间段的标准活。
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活下去才有资格谈主义,叶韶把思路从钱上转回来:“世界之壁?是拦住大部分邪祟的世界之壁吗?”
卢卡斯点头:“守卫世界之壁的危险性比在大小城市清理邪祟高得多,因此津贴也要高出快一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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