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同事。」
她没再拦。
我掀开白布的一角。萧志远的脸出奇地完整,只有左侧太yAnx的位置凹了进去,皮肤下面的骨头碎了。他的眼睛闭着——不对,是被人阖上的,睫毛上还沾着没乾的血痕。
目光往下移。他的手。
右手半握,指甲里卡着灰白sE的粉末。不是泥土。不是血。是那种建筑外墙粗糙表面才会刮下来的水泥粉。
一个自愿跳下去的人,不会用指甲去抠墙壁。
我把白布盖回去。张淑芬正看着我,嘴角维持着得T的弧度。刑警已经走到另一边去拍照了。
「林医师,」她压低声音,「这件事後续院方会有统一的对外说明口径。也请你……帮忙维护一下整T的处理节奏。」
我没有回答。
萧志远办公室的门没锁。这本身就不对。萧志远有强迫症般的习惯——离开办公室一定反锁,就算只是去上个厕所。他的钥匙圈上挂着一个铜制的小听诊器吊饰,是他nV儿送的。每次锁门的时候,那个吊饰会撞击门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走廊上的人都听过。
但现在门是虚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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