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太平了。那种刻意压制过的平。
我没追问。手术台上的病人b任何事都重要。我继续C作，将胆囊从肝床上剥离，放进标本袋，从肚脐的切口取出。整套动作三十七分钟完成。
换衣间弥漫着一GU异样的安静。平常这个时间，总有人靠在置物柜旁滑手机、聊病人的八卦。但今天，两个住院医师站在角落压低声音说话，看见我进来便同时闭嘴。
「刚才广播说萧志远什麽？」我边脱刷手衣边问。
他们对看一眼。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
另一个直接说了：「萧医师从研究大楼顶楼坠下来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刷手衣皱成一团，攥在指间。
「什麽时候的事？」
「大概……四十分钟前。您进刀房之後不久。」
四十分钟前。我在替病人切胆囊的时候，萧志远从十二楼掉了下去。
我没换完衣服就往急诊跑。走廊上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白光打在磨石子地板上。经过护理站时，几个护理师的目光追着我，又迅速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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