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整个人已经在外侧。我不敢太刺激他,只能慢慢跟他讲。」
他说话时声音压低不少,和平常那种带着笑的官腔不一样,听起来倒真像那晚还留了一点在他身上。
「他那时候一直说,这里没有人值得信,说我把事情告诉院长,说我跟其他人都一样。」
我说:「你本来就告诉院长了。」
他点头,居然没否认。
「对,这件事是我判断错。我以为院长会想办法处理,不是先把人压住。」
这种话如果换别人来讲,我可能还会信得更多一点。可他是方正杰,连认错都像先算过角度,只认到刚好不会让自己站不住脚的位置。
我看着他,没催。
他把手抬起来,手掌朝我摊开。
「你看这里。」
掌根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两道已经淡掉的擦伤疤痕,不长,但看得出来当时应该磨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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