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沈清欢动了。
她的呼x1节奏改变了——从睡梦中的深沉平稳，变成了清醒前的浅短不均。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後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放在某个不该放的地方。
沈清欢的眼睛睁开了。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沈清欢的视线对上林暖暖的後脑勺，然後往下移，看见自己的手臂环在林暖暖的腰上，自己的手甚至还抓着林暖暖的衣服下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贴着林暖暖的後颈，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耳朵。
空气凝结了大概三秒钟。
然後沈清欢以一种不符合她身分的速度弹开。
她往後退了整整半张床的距离，像被什麽东西烫到了一样。浴袍因为这个大动作而滑开一角，露出半边肩膀，她手忙脚乱地拉好。
林暖暖也弹了起来，缩到床的另一边，抱着被子挡在自己身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的头发乱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两人隔着那条重新出现的银河，对视了一秒钟，然後同时别开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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