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跟着上前一步，抬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浴袍的袖子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皮肤底下隐约可见青sE的血管。
她微微低下头。Sh润的发丝扫过林暖暖的额头，带着水气的凉意和T温的热度交织在一起，让林暖暖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
「我再问一次。」沈清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梢到鼻尖，从嘴唇到下巴，「看清楚条款了？除了在外人面前亲密，同居期间……你能接受我偶尔的生理X接触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最後那四个字——「生理X接触」——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介於公事公办和私密试探之间的暧昧。
沈清欢没有碰到她。但那只撑在耳侧的手、那道落在唇上的视线、那GU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的冷香，都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
林暖暖想起母亲苍白的脸。想起加护病房的缴费单。想起房东不耐烦的语气。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
「……可以。」
那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清欢退後一步，收回了手。那GU压迫感瞬间消失，林暖暖几乎是瘫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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