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很淡，出口也没说几个字，边说边将将咖啡机打开，“解决了，程亦今天不来。”
两人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对话便清楚落在随晞耳中，她反应有些慢，所以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后者已经侧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深邃，就这样撞进她眼眸，却瞧不见一丝多余情绪，大概是因为戴着口罩的原因，出口的声音显得有些闷哑。
“喝什么？”
明明只露出了双眼睛，随晞却觉得周围的气温都跟着下降了不少。她垂在身侧的手蜷起，心跳也莫名快了一拍。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看向黑板上的菜品，轻声开口道：“我要一杯栗子燕麦卡布奇诺，然后一份火腿芝士可颂。”
“堂食还是打包？”
中介那边估计还要等好一会儿，随晞想了想，“还是堂食吧。”
男人点了点头，又开口和她确认一遍后，手指在收银机上点了几下，将打印出来的小票递给随晞。
“空位都能坐，看屏幕取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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