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知道该怎样回绝,而不得罪人,她下意识的东张西望想找丈夫陈青田,好歹他读过书,应该懂道理。

        然而,就跟过往无数次一样,任何她需要的关键时刻,他永远都不在。

        李荷花只好再三再四地道谢,张罗着去熟水铺子上打水,想请胡妈妈坐下来喝口水。

        她家连口茶也喝不上。

        可胡妈妈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喝熟水,借口还要急着回去向老夫人回禀,再三再四地让他们别送,坐上平头车,便走了。

        剩下李荷花张张嘴巴,千言万语到喉头,居然不知道该问儿女哪一句。

        陈小弟更着急,先迫不及待地问:“阿娘,我今天跟二姐碰到两个好奇怪的人,那个女人说那个姐姐是她女儿,但那个姐姐又说她不是她娘,可以不是拐子,那是什么人啊?”

        李荷花被绕得头昏眼花:“什么姐姐,什么娘?”

        陈静姝示意大姐吃糖霜玉蜂儿,甜瓜不用说了,肯定等阿爹回来,一家人一块吃。

        听了阿娘的话,她解释了几句:“是锦绣坊的内掌柜和她的女儿,她女儿说那不是她娘,不知道是不是赌气的话。”

        陈小弟急了:“她打那姐姐好狠的,绝对不是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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