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触碰,都觉得烫手。
沈爰所在的那个世界,随便谁一挥手,都能摁着他们这些人在污泥里挣扎半辈子。
他早都明白,却放纵她靠近,一次又一次,揣着明白装糊涂。
今天她指着高楼大厦笑着所属自己的那刻,易慎醒了。
那股仅对她发作的燥热,难耐的冲动,在此刻反噬成折磨的尖刺。
告诉他:看清楚她是谁,而你易慎又是谁。
沈爰试探着抬眼望向他,眼眶的红晕连月光都会心软,再次无助地问:“我怎么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做错什么?易慎眼底划过笑。
你能做错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