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么久,不见一个工作人员,也没见别的顾客。
沈爰棕色的圆杏眼稍稍眯起,扶着一侧的手有些滞。
这家会所应该是卡地亚女生家里开的……他们进来以后,估计所有人就已经被遣散了。
所以,这是场已经完全封死的鸿门宴吗?
沈爰想通了一切,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薄薄的刘海颤着稍,她眼角有些红,气得白嫩脸颊都鼓起来了。
他们怎么敢的。
料想她像只热锅上的小鹌鹑一样到处乱跑却出不去的样子,很滑稽吧。
笑话!
抬头,她眼前这一间标着“员工室”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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