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的婚期尚有一年多,林琰却已经开始为女儿置备嫁妆了,衣箱首饰珠宝要几百抬不提,几百亩田产,多处酒肆,绸缎庄,当铺,生药铺也一件件移到林忆慈的名下。过了半月,等卫凌霜再次小心翼翼地提起,林琰才想起那句随口许下的承诺,抽出半天时间陪她去西山。
彼时早过了踏青时节,满山浓翠,肆意生长。
卫凌霜没看见今年萌芽的新绿。
她想跳进草丛里寻花扑蝶,把脚伸进清冷的溪水,跳起来去碰高树的叶子,可身边走着林琰,她做不出过去顽皮的姿态。
她走着,不知不觉到了一处临溪的草坪,柳枝轻拂水面,她记起同父母坐在这里吃过青团喝过果酒。
卫凌霜抱膝坐在树下,看着流水潺潺。
林琰坐到她身边。
卫凌霜默默坐开了些,光天化日的,她很不舒服。
“过来。”林琰轻轻道。
卫凌霜道:“侯爷,我曾和父母一起来过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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