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间,林琰方回了栖霞苑,他见卫凌霜侧卧在美人榻上,紧闭着眼,眉心却止不住地颤,也不拆穿,坐到榻前细瞧她。
似雪揉成,削玉为骨。
他轻抚她单薄的肩头,声音中有几分温柔:“霜儿,还疼吗?”
卫凌霜根本不敢睁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忽觉衣裙被往上撩,白绫裈被往下褪,冰冷的膏状物被炽热的手涂在臀上。
“我回来才听周祥家的说你疼得一天没坐,是我失了轻重。”他以为不过轻打了几下而已,谁知她这么细皮嫩肉的。
卫凌霜还是当没听见。
他竟然用打她的手给她敷药。
栖霞苑的侍女都知道这是林琰打的,并不敢给她上药,只由她疼着。
“霜儿,睁眼。”
他话中伪装的温柔总算褪去了,命令式的冰冷。
她睁开眼,喉咙里翻滚几声呜咽,咬着唇不吐出来,却还是从鼻中泻出几丝带哭腔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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