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是灼热的,近乎要融化她。

        他的牙齿生的齐整,却有两颗尖尖的犬牙,弄得她生疼。

        他的力道是惊人的,任她推,任她打,任她逃,他自安如磐石,随手擒拿。

        她忽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他和自己父亲站在一起,那么高大,那么冷漠,好像永远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纵使有,也该是她衣着完好,恭恭敬敬地同大哥哥站在他面前,跪下,捧茶。

        怎么会这样呢……

        在他强行进入的一瞬间,她凄厉地哭叫了一声,像雏鸟痛苦的尖鸣。

        母亲抱过她,林忆慈抱过她,遥远的记忆中,祖父和父亲也抱过她。

        但林琰是头一个紧紧抱住她,还没穿衣裳的人。

        卫凌霜笑了一声。

        林琰轻柔拨开她颊边被汗湿的发丝,柔声道:“霜儿,感觉到快活了?”

        “忆慈说错了,我要告诉她。”卫凌霜在闷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道:“生孩子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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