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经得多了都会习惯,她为林琰妾的日子越久,她就越习惯自己是他的妾。他没有强迫她,没有奸她,没有捅她。侯爷是在爱抚她,宠她,幸她。侯爷是在对她好。

        卫凌霜差一点儿就习惯于这样安慰自己了。

        只是一看见林忆慈,她就被打回了原形。

        快乐的林忆慈,未来灿烂的林忆慈,被林琰真正爱着的林忆慈。

        卫凌霜清醒了一些,只是这份清醒是痛苦的。她知道了自己不是鱼,而是落水的人,可上不了岸,她不把自己当成鱼的话,活不下去的。

        席间几乎只有父子俩在闲话家常,两个姑娘只有偶尔被林琰点到时会强撑着回上一句。

        饭毕,林琰借口让林绥同他去书房,只留她们二人在此,卫凌霜鼓起勇气,刚想和林忆慈说话,就见她匆匆离座,似一刻也不想同她多呆。

        燃灯的画廊中,林忆慈一直快步走着,可长长的廊庑把身后急促的哒哒脚步声放大了,她听得好清楚。

        “忆慈,不要不理我。”

        卫凌霜的不要,从没对林琰起过效,但林忆慈脚步放缓了。

        “忆慈,求你和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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