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无奈道:“怎么还是不高兴?”
要他准或不准,这件事本身就让她不高兴。
炽热的手挤进她的腋弯,卫凌霜忙抓住他的手,却阻拦不了丝毫,她哀求道:“我才到过,再来就受不住了。”
“霜霜,再来。”林琰俯身在上,看着她道:“这都几个月了,还是没动静,我可是一夜都没有懒怠过。”
卫凌霜喘息着道:“前儿太医说我的身子刚好不久,要慢慢来。”
良久,她十趾蜷起,脚背绷出青筋。
她的腰塌了下来,再使不出半分力,忽的林琰揽起她的膝弯,她以为还要再来,吓得脸上的绯色都褪去几分。
林琰只是往她腰下垫了枕头,“别流出来。”
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轻声道:“霜霜,咱们的孩子,我一定好好疼它,陪它,爱它。”
林绥出生时,林琰不过十六岁,少年还不能对这个由自己带到世上来的生命产生爱意,只觉得他是个交付给父母的传宗接代的任务,甚至觉得这个孩子覆盖了他的青春,夺走了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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