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忆慈哭得更大声了。
接风洗尘宴上,林琰等林绥给忆慈大致讲完这一年的游历,轻咳一声,道:“绥儿,为父前些日子纳了妾。”
林绥失了笑意,“父亲纳的是谁?”
“是买来的,叫霜儿。”
林绥看向妹妹,见她低着头,肩头轻颤,似是气似是怨似是悲。
他轻抚妹妹肩头,对林琰道:“父亲纵然宠爱妾室,也不该冷落了忆慈,我瞧妹妹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林琰道:“为父何尝冷落过忆慈?”
“那就是父亲的妾室同妹妹相处得不快了?”
林忆慈哽咽道:“我只是不想她做父亲的女人。”
林琰道:“忆慈,你总得接受霜儿。”霜儿两字念得颇重。
林忆慈再也受不了了,站起来道:“我不喜欢这个霜儿!”她疾步出了饭厅,径直回了荷风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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