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颜随即拉过青云的手臂,看着那道深可见骨且还在疯狂涌血的刀口,眉头微微一挑:「你这伤口有点深啊,肱动脉破了。手边没什麽器材,只能先用土办法了。」
她动作快如残影,从地上捡起一根约莫拇指粗细、极其结实的短树枝,又利落地从自己本就破烂的裙摆上撕下一条宽阔的布带。
「忍着点,这b刚才那位的按压还要疼上百倍。」林夕颜语速飞快,将布帛在青云伤口上方约三指处缠绕两圈,打了一个Si结,随後将那根树枝横着cHa入结中。
她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手腕猛然发力,开始快速旋转绞紧那根树枝。随着绞bAng的旋转,布帛像铁箍一样深陷入肌r0U之中,透过强大的物理压力直接封锁了深层动脉的供血。
青云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冷汗直流,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但神奇的是,那原本喷涌不止的鲜血竟然真的嘎然而止。
「这叫绞bAng止血。这根树枝现在就是你的命,在回府找个能处里止血的大夫之前,千万别乱动,更别把树枝松开,明白了吗?」
「多……多谢姑娘。」青云虚弱地开口,眼底满是震撼。
「好了,Ga0定了。」林夕颜拍拍手站起身,看着两人暂时稳住了伤势,背起竹篓就要离开。
顾宸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清凉感,呼x1渐渐平稳。他看着这少nV冷静自若、手法诡异却极其有效的C作,眼底的疑虑与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你……到底是谁?」顾宸低声问道,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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