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排队,到我这里交证明,领课本。”
孟谷雨忙忙从斜挎包里拿出沈风眠开的证明信,排着队朝前走。
排到她的时候,证明信交上去,对方核对一下,递给她一个本子,“进去随便坐就成。”
一进教室,孟谷雨就紧张起来,这教室不小,一排排的桌椅,讲台上嵌着一个大黑板,一切都比以前上学的时候整洁严肃的多。
孟谷雨抱着书急急朝最后一排坐,她不想被提问,朝后坐老师看不到,应该就不会提问她。
黑板上面挂着个圆钟表,还有十五分钟,大家都很安静,孟谷雨也没左右看,翻看着手里的薄册子。
这识字课本一张大红封皮,上面写着‘158军区家属院政治夜校课本’,翻开看,第一页写着大大的主席语录,孟谷雨看了一遍,虽然有的字不认识,可因着经常听,也能顺着读下来,心里安稳不少。
再翻一页是目录,分成十二个单元,孟谷雨粗粗扫过去,翻开第一单元一看,整整齐齐的汉字,五个字一排,她刚要细看,就听着有人走进来。
刘常远四十多岁,一直在部队干政委工作,后来因伤退下来,组织给安排个家属院管委会主任工作,他干得有滋有味。
就说这扫盲班,每学期开班第一课,他都得来念叨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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