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如潮水袭来,但下一秒,她便强行压下了,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动了动,头顶到了木板,是箱子里。
身下在摇晃,颠簸着,伴随着单调而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声,是车轮在碾过不平的路面。
外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一男人啐了一口,“这活真他爷爷的蚀本!过去塞几个五铢钱就能眉开眼笑,这一趟,光是贿赂那帮城门丘八,就快把到手的那半给折进去了!”
“现才品过味儿来?我早说这是个烫手山芋,你非要接!要不是快了一步,真在搜城时被逮着……”嘶了声,“老子现在心里直突突,东边这地界,这辈子是别想回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要把这‘货’安稳送出东边,做了,拿到那一半,也足够在西边过下半辈子了,回不来就回不来!”
高澄似乎在找她,这是希望,却也意味着,这两个亡命之徒绝不会放她了。
无从谈判,只能自救。
她艰难地在狭窄的箱里挪动,侧过头,用脸颊和肩膀感受着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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