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耀甲铸雄材。”
“明写雪挂枝头,暗喻我北地铁骨铮铮!好啊!好!”厅外值守的披甲兵士闻言,不禁更挺直了脊梁。高澄虽未言语,但原本随意搭在案几上的右手,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两下桌面,仿佛在为之击节。
“银蛇错落临漳舞,蜡象腾驰入邺徊。”
“漳河飘雪,恰似银蛇飞舞,雪覆山峦,果如白象奔驰,栩栩如生!还对仗工整,好啊!”
“横槊放歌须纵酒,”
此句一出,满座皆惊,用曹公横槊赋诗典故,又贴眼下之筵席,当真切极!
“好风送我上高台!”
尾句如金石掷地,余韵不绝。满堂静默一瞬,爆发喝彩!“通篇不见一个‘雪’字,却句句都在咏雪,句句都在抒怀!”
高澄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已然化为笑意。他并未看向任何人,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与有荣焉的倨傲之气,已将内心酣畅表露无遗。
左辩默默低头饮酒,他早已领教过厉害,此刻只想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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