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座次,下一位应是东道主高澄。
然而,高澄只是慵懒饮酒,并无联句之意;反是那个垂眸静跪的小女侍,抬眼向两位南人微微一礼。
两人一愣,交换眼神,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们几乎可以预见,这小女孩只能续上一句狗屁不通的句子,届时,他们便可好好嘲笑一番这北朝的诗文荒漠。
陈扶平静开口,不仅续了自己的,也将高澄的那句代劳吟出,
“今朝瑞雪早,明岁无饥馁。”
“妙啊!短短十字,既和了前面的‘寒地春信迟’,还应了瑞雪兆丰年的俗谚,已非咏雪,而是心系黎庶的仁者之音呐!”
魏收这番解读,引得一片交口称赞。
带翠羽簪冠的南使冷笑,低声喃道,“不过小儿偶得佳句,有何好赞?”
话音未落,身侧小儿已直直望过来,小脸浮现出孩童被质疑时特有的那种较真神色。
“既然贵使说小女是‘偶得’,不如我们各作一首完整的七言如何?就以《东柏堂咏雪》为题。听闻贵国皇帝陛下很喜七言,想必贵使也得其真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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