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不能带我去呗?
正心里暗叹,忽闻窗外骚动起来。
但见长街之上,行人车马皆如流水般朝着街尽头涌去。积雪的街道被无数足迹车辙碾成一片泥泞,喧嚣声远远传来,虽听不真切言辞,却分明能感受到那方天地的热烈。
任胄笑言,“听这动静,想必是南梁使团那些清谈客,又与我们大魏才子们在驿馆‘切磋’上了!”
高澄已松开那胡姬,目光投向窗外,指节在案上轻叩起来。
又转向陈扶,见她碟中炙肉未动,便将自己那盏奶酥往她手边推了推。
陈元康心下了然——世子向来热衷于此道,将南北文辩争锋视为国威之争,此刻怕已坐不住了。
忙放下竹箸,对女儿道,“若已饱足,便莫要贪食积了胃。”
“阿耶说的是,稚驹已饱了。”
一听此言,高澄便起了身,随手将那金铤往胡姬怀里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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