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只能靠神佛自我安慰的绝望时代,装神弄鬼加之利诱,远比交心好用得多。
净瓶和甘露,正是如此被她稳稳地拿在了手中。
两人也确实好用,甘露懂医理,知晓何物利尿;净瓶则性子活络,将甘露给的竹叶粉混入茶汤,再去前院西厕搞点小动作,对她而言是手到擒来。
当然,游戏和台词,还是要她自己想才行。毕竟,既引起注意,又避免猜疑,还要在几句之内令其心悦,还是有些难度的。
靡靡之音传来,打断了她思绪。
她已跟着侍从走到了正厅廊下,抬眼望去,厅内灯火煌煌,酒气混杂着浓郁的脂粉香,阿耶陈元康陪坐一旁,她那酒量浅薄、挣扎着举杯向高澄敬酒的阿兄,已然面红耳赤。
高澄衣襟微敞,面色醺然,一名抱琵琶的歌姬柔若无骨地偎在他怀中,正将一粒葡萄递到他唇边。
他笑眯着眼吃了那葡萄,附耳笑说了什么,引得那歌姬娇笑着推他,他倒也真顺着那力道松开了。似有所感般,他向外一扫,望见了廊下的小身影。
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脸上风流之色淡去,朝她招了招手。
陈扶垂下眼帘,再睁开时,已是孩童的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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