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圆眼,乌黑丱发下那张小脸,白的几乎透光,样子小小的、乖乖的。
小人儿指指格里的木偶,对那坐在石上的女婢重复:“高台,小民要状告大将军。”
咬字软糯但清晰,语调慢慢的。
许是没想好要不要对陈元康的孩子发火,也或许只是想知道小人儿到底要告他什么,高澄在山石遮掩处住了脚,对侍从做了个‘嘘’的动作,将要开口提醒自己小主人的人禁了声。
扮演‘高台’的婢女倒吸口气,“女郎,贵人现就在府上,可不敢胡说!被听了去定要见罪了!”
方脸婢女显然更想巴结小主人,接口道:“怕什么,何时见外客来过后宅?”
小人儿也不解道:“卖胡饼的张阿公告了里长都没事,还得了奖赏呐。那我告大将军,又怎会被怪罪呢?”
侍从看眼阴影里的高澄,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脸上是一种莫测的神情。
高台女婢答不上来,只得演道:“咳,那也得属实才是,台下之人,你要告大将军什么?”
“禀高台,我家阿耶总不归家,好容易归了家,又被大将军霸着,请高台为我做主。”越说越没底气般,长睫毛垂下来,细嫩的手指抠着木偶。
高台女婢判决:“状告驳回。大将军与你阿耶商议的是安邦定国的大事,不是霸占,此告不实,罚你退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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