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火气稍泄,陈元康方叹道:“打天下还要靠晋阳六镇兵将,大家身犯锋镝,百死一生,大王若待下过严,只怕会寒了人心呐。”
“是,这个恶人大王他做不得。”高澄停顿一下,一字一句,“但我做得。”
说罢,他才感觉到饮茶后的自然之意,倾身问陈元康:“长猷,何处更衣?”
不等陈元康交代,侍从已上前躬身,“大将军,这边请。”
两人在前院西厕前停下。
侍从推开门暗嗅了嗅,没什么异味,正要请进去,却见高澄的眉头蹙起,脸上掠过嫌恶。
再细瞧地上,站立处确有些湿痕。
他惶道:“大、大将军,后边还有一处。”
从后宅厕舍出来,高澄脸色松快多了。他接过侍从奉上的帕子,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边往回走。
路过后花园假山时,一阵女子嬉笑声从后传来。
高澄勾起笑意,戏谑道:“你们陈家可真是莺声燕语,热闹得紧。你家主人是怜香惜玉,纵得她们没了规矩?还是压根管不住女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