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疑惑地接过信封,粗略一捏,里面至少装了十几张信纸。
从水柱的位置隐退后,他再也没去过紫藤花之家,当然,期间与那位寿小姐也毫无联系,为什么突然写信给他?
拆开信封取出信纸,看到第一页第一行他便彻底怔愣住。
那字迹并不属于他熟识的任何人,清秀又有力,像蝉鸣夏夜远处飘荡的笛声,细细低语着来自非人间的思念。
“师父,要好好保养身体,明明每次下雨都会膝盖疼,就不要老是忘了敷药。师父,我希望您还能活很久很久,每年都能来后山看我们!”
“老师,我喜欢你揉我脑袋的大手,喜欢你给我做狐狸面具时露出的笑容。我希望,一直都非常温柔、像长辈那样守护我们的老师能够获得幸福。”
“鳞泷先生,我无比感谢自己能够成为您的弟子,我最喜欢鳞泷先生了。”
“鳞泷老师……”
“……”
鳞泷左近次手指微颤,小心地轻轻抚摸那些落款,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裤腿,有泪水从天狗面具下蜿蜒流淌,滴落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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