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就这么站在门外,心想这个待客之道也不算好,照理应该请她进屋坐才对。

        但她想想郑重的脾气,寻思也不能要求太多,毕竟他平常看着就很不通人情世故。

        她百无聊赖戳着门框,眼睛规矩地只看地板。

        郑重是正愁没机会把饼干给她,这会有合适的理由赶紧拿出去。

        即使是油纸包着,也能闻见味。

        沈乔只看包装的大小就知道分量不轻,连忙摆手说:“我不要。”

        郑重是半点不由她,说:“给你。”

        给得多少有些蛮横和不讲理,又有几分局促的可爱。

        沈乔怀疑自己眼花,揉揉眼睛说:“是为了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照顾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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